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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雨-草根博文
| 上海人 四大“丑陋”之处 【休闲娱乐】 |
张一一《丑陋的上海人》全文: 我前面已经写过《丑陋的湖南人》和《丑陋的北京人》,但这都只是抛砖引玉或者说鸣锣开道,如果你多和上海人打交道,那你才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丑陋。 一、阳盛阴衰 上海这个城市有着四张“文化名片”,分别是刘翔、姚明、韩寒和余秋雨。有意思的是,这四个最有名的上海人,无一例外都是男人,在这里让你根本无法看到任何有关“男女平等”的痕迹。 然而,刘翔、姚明、韩寒和余秋雨们,真的有那么重要吗?作为运动员的刘翔和姚明,他们的商业运作无疑是成功的,但是别忘了,在“奥运会金牌大户”中国,我们并不缺乏好的运动员;而在现阶段的中国,有思想的,能搞好经济建设的人才,才是最最紧缺和需要的资源,对刘翔和姚明的过度炒作,只会让更多的年轻人迷失方向。而韩寒和余秋雨作为上海的另外两张“文化名片”就显得更可笑,一个是侥幸出了本自传炒作成功的,一个是只会写几篇无病呻吟的散文、甚至连自传这样的长篇都没一个俨然还以“大师”和“儒宗”自居的,韩寒和余秋雨的所谓成功,不仅仅是上海这座城市的悲哀,更是所有中国人的悲哀。 从这四个上海男人身上,就不难看出上海整个城市的浮躁。 二、崇洋媚外 上海人管北京人、广东人、江浙人以及其它所有凡上海人以外的内地人都叫“乡下人”、“农民”或者“瘪三”,虽然他们的爷爷奶奶曾经都是从苏北乡下和浙江农村逃荒出来的“瘪三”。 上海人的子女几乎从不会到上海以外的地区去上学,当然,成绩特水货家境特糟糕实在没有办法的除外。上海人的子女留学多在日本,上海话、日语和国语,是上海的三种“官方语言”,只要有一个日本人在场,所有人立马就会放弃他们奉为玉语纶音的在上海话而改用日语交谈,在上海,日语的普及程度会让你感到惊讶。 上海人开得最多的是日本车,去商场买东西,售货员会盛气凌人难抑骄傲地跟你说:“这是大日本帝国的原装货,便宜又耐用”,说着说着,口水便要流将出来,仿佛大日本帝国就是他们的干爹。 三、冷漠自私 如果要评选中国“最没有人情味”的城市,那一定非上海莫属。如果在上海你骑自行车摔了个头破血流,千万别指望有人会帮上你一把,只要还不曾听见后边有人一边在拼命地摁车铃,一边极不耐烦的骂骂咧咧:“哪能啦,侬快点啦,阿拉还要上班啦!”这就是对你最好的人道主义救助。 行色匆匆的上海人从不知红绿灯为何物,走大路如同他们自个儿家里走廊,所以上海的交通事故发生频率是最高的,据说有关方面正在考虑在十字路口引进北京披黄马褂的交通协管员,这好歹也算是一种进步吧。 上海的公交和地铁永远都是“先上后下”,3年前张一一先生在上海曾有过一次乘地铁的美好经历,到站后又过了三站还没法脱颖而出挤出车门,只好绝望地大呼 “救命”,这才有人极不情愿地让出一条羊肠小道,让我在过了四站后才如逢大赦遍体鳞伤地挤下车,从此谈上海地铁色变。2008北京奥运会期间,有网友拍到姚明的父母乘地铁去五棵松体育馆看篮球比赛,我当时就想,要是把这五棵松体育馆搬到上海去,我保证姚明他爹妈一定看不到那场比赛。后来,我又听说张曼玉也乘坐北京的地铁了,我又想,有本事你去上海坐上两回试试,没准没十月就能让你当妈!王志文和戴娆合唱的一首歌歌词这样写道:“在人潮汹涌的都市寻找内心完美的自我,你是不是有些在意?”是的,我很在意。 四、没有文化 在《丑陋的湖南人》一文中,我曾说过湖南人没文化,但如果是以上海人作参照物的话,那我算是冤枉湖南人了。湖南好歹还有几千年高天厚土文化的沉淀,但作为上海这样一个舶来城市,头重脚轻根底浅,如同美国人一般上溯两三百年就不知道自己的祖宗是谁了,根基相当地不牢固,更无从谈起什么文化的底蕴,所以像韩寒和余秋雨这样最没有文化的,都能堂而皇之地跻身为上海最知名的“文化人”,成为上海的文化名片和城市象征,真是没有办法。 上海人嗓门特大,有个掌故说,一老外看到俩上海人在激烈地吵架,热心肠走过去排解,原来这俩人不过是在说悄悄话。这掌故虽然有些“臭”上海人的意思,但也能从另一方面折射出上海人内心的惶恐和空虚,因为没有文化,因为内心空虚,因为不够自信,所以他们才从大嗓门中去寻找安全感。 上海人的“没有文化”还表现在他们的浅薄,上海人出了名的势利眼,唯物质论,上海女人嫁人只认存款,宁可每天在家啃咸菜馒头也要买个LV包出门,实在是让人同情。 上海人,何时能低下你们并不高贵的头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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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匿名 ] 上海人 | 发表评论时间:2008-10-27 12:59:54 | 我只想问张某某你有丑陋的行为吗?难道你从来都没做错过事的时候吗?当你在丑化我们上海人的你已经在做错事了,我为你难过你同时也在丑化自己...................。 |
| 阿红 | 发表评论时间:2008-10-27 18:02:48 | 没有必要总是讲人家的丑陋的行为吧,到处都有这样或者那样的“不文明”的行为。没有十全十美的! |
| [ 匿名 ] Mitch | 发表评论时间:2008-10-28 18:45:33 | 要弄清前面提出的问题,首先就得弄清什么是上海人。
但这并不容易。
余秋雨说:“上海人始终是中国近代史开始以来最尴尬的一群”(《上海人》)。其尴尬之一,就是身份不明。什么人是上海人?或者说,什么人是最正宗、最地道,亦即最有资格看不起外地人的上 海人?谁也说不清。因为认真说来,倘若追根寻源、寻宗问祖,则几乎大家都是外地人,而真正正宗的上海人,则又是几乎所有上海人都看不起的“乡下人”。这实在是一件十分令人尴尬的事。如果说,上海是一个“出身暧昧的混血儿”,那么,上海人便是一群“来历不明的尴尬人”。
然而,恰恰是这些“来历不明”的“尴尬人”,却几乎比其他任何地方的人,都更具有自己的特征,而且这些特征还十分鲜明。
的确,上海人和非上海人,几乎是一眼就可以区分开来的。一个外地人一进上海,立即就会被辨认出来,哪怕他一身的海货包装。同样,几个上海人到了外地,也会为众所瞩目,哪怕他们穿当地服装,也不说上海话。当然,其他地方人,也有容易辨认的,比如北京人和广东人。但北京人几乎总也改不掉他们说话的那种“京味儿”,而广东人除了一说话就“露馅”外,长相的特征往往也很明显。只有上海人,才既不靠长相,也主要不靠口音,而能够卓然超群地区别于外地人。说得白一点,上海人区别于外地人的,就是他们身上特有的那种“上海味”。这种味道,几乎所有外地人都能感受得到,敏感的人更是一下就“闻”到了。
显然,上海人的特征,是一种文化特征。或者用文化人类学的术语说,是一种“社区性的文化特征”。它表现为一整套心照不宣和根深蒂固的生活秩序、内心规范和文化方式,而且这一整套东西是和中国其他地方其他城市大相径庭甚至格格不入的。事实上,不管人们如何描述上海或上海人的社区特征,至少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这些特征十分鲜明,而且与全国其他地区相去甚远。也就是说,与其他社区相比,上海社区的异质程度很高(另一个异质程度很高的城市是广州)。唯其如此,上海人才无论走到哪里都十分地“扎眼”,与其他人格格不入,并且到处招人物议。坦率地说,我并不完全赞同对上海人的种种批评。我认为,这些非议和闲话,其实至少有一半左右是出于一种文化上的偏见,而且未见得有多么准确和高明。说得难听一点,有的甚至可能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即以一种相对落后的文化观念去抨击上海人,或者对上海的先进与文明(比如上海人特有的“经济理性”、“个体意识”甚至“卫生习惯”等等)“看不惯”或“看不起”。比方说,看不惯上海人的衣冠整洁、处处讲究,就不一定有道理;看不起上海人喜欢把账算得很清,也大可不必。
但是,无论外地人对上海人的抨击和批判有理也好(上海人确有毛病),无理也好(外地人观念相对落后),上海与全国其他社区之间差异极大,总归是一个事实。上海固然完全不同于农村(因此上海人特别看不起“乡下人”),也总体上基本上不同于国内其他城市(上海人所谓“外地人”,便主要指国内其他城市人)。这也是上海与北京、广州的最大区别之一。北京模式是“天下之通则”,省会、州府、县城,无非是缩小了和降格了的北京。它们当然很容易和北京认同,不会格格不入。广州则介乎北京与香港之间,既可以与北京认同,又可以与香港认同,更何况广州在岭南地区,还有那么多的“小兄弟”,何愁不能“呼朋引类”?
上海却显得特别孤立。它甚至和它的临近城市、周边城市如南京、杭州、苏州、无锡也“不搭界”,尽管上海曾被称为“小苏州”,而无锡则被称为“小上海”。但上海固然早已不是苏州的缩影,无锡也决非上海的赝品。更何况,别的城市或许会仿效上海,上海却决不会追随他人。上海就是上海。
上海既然如此地与众不同,则上海人当然也就有理由同其他地方人划清界限,并把后者不加区别和一视同仁地都称之为“外地人”。事实上,外地人如此地喜欢议论上海人,无非说明了两点,一是上海文化特别,二是上海文化优越。北京优越但不特别,所以不议论北京人;云南的摩梭人特别但不优越,所以也没有人议论摩梭人。只有上海,既优越又特别,所以对上海人的议论也就最多。当然,也正是这些优越性和独异性,使上海人在说到“外地人”时,会发自内心、不由自主甚至不加掩饰地表现出一种优越感。
也许,这便正是让外地人受不了的地方。人都有自尊心。每个民族有每个民族的自尊,每个地区也有每个地区的自尊;当然也有每个地区相对其他地区的优越性(尽管可能会有点“自以为是”)和由此而生的优越感。但是,优越感不等于优越性。比方说,一个陕西的农民也会坚持说他们的文化最优秀,因为他们的油泼辣子夹馍是世界上最好吃的饭食,秦腔则是“世界戏剧之祖”,而信天游又特别好听等等。但是,恐怕不会有谁认为陕西农村就是最先进和最优秀的社区。要之,优越感是属于自己的,优越性则必须要别人承认。
上海文化的优越性恰恰是被人承认的。尽管有那么多外地人同仇敌汽地声讨、讥讽和笑话上海人,但决没有人敢小看上海,也没有人会鄙夷上海,更没有人能够否定上海。要言之,他们往往是肯定(尽管并不一定喜欢)上海,否定上海人。但上海人是上海文化的创造者和承载者,没有上海人,哪来的上海文化?所以,上海人对外地人的讥讽和笑话根本就无所谓,当然也无意反驳。你们要讥讽就讥讽,要笑话就笑话,要声讨就声讨吧!“阿拉上海人”就是这种活法,“关侬啥事体”?况且,你们说完了,笑完了,还得到南京路上来买东西。
上海人如此自信,不是没有道理的。我们知道,真正的自信心只能来源于优越性。没有优越性做背景,自信就不过是自大;而区别自信与自大的一个标志,就是看他敢不敢自己“揭短”。没有自信心的人是不敢自己揭短的。他只会喋喋不休地摆显自己或自己那里如何如何好,一切一切都是天下第一、无与伦比。其实,他越是说得多,就越是没有自信心。因为他必须靠这种不断地摆显来给自己打气。再说,这种深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或自己那里有多好的心态,岂非恰好证明了自己和自己那里的“好”,并不怎么靠得住,别人信不过,自己也底气不足?否则,没完没了地说它干什么!
上海人就不这么说。
当然,上海人当中也有在外地和外地人面前大吹法螺者。但对上海文化多少有些了解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那多半是“下只角”的小市民。他们平常在上海不大摆得起谱,便只好到外地人那里去找平衡。真正具有自信心的上海人并不这样做,至少他们的优越感并不需要通过吹嘘来显示。相反,他们还会经常私下地或公开地对上海表示不满。上海曾经深入持久地展开关于上海文化的讨论,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在那场讨论中,向来爱面子的上海人,居然纷纷投书撰稿,历数上海和上海人的种种不是,在上海的报刊上让上海人的种种丑陋纷纷亮相,揭露得淋漓尽致,而从学者到市民也都踊跃参加议论和批判(当然也有认为上海人可爱者)。显然,这种讨论,在别的地方就不大开展得起来,比如在厦门就开展不了(厦门人懒得参加),在北京似乎也不大行(北京人不以为然),然而在上海,却讨论得轰轰烈烈。
上海人自己都敢揭自己的短,当然也不怕别人说三道四。我这本书就是在上海出版的,我关于城市文化的一些文章也都在上海出版的《人民日报》(华东版)、《文汇报》和《解放日报》发表。上海人看了也许会有不同意见,但没有人认为不该发表,更没有人像当年扬州人对付我的同宗前辈易君左那样,要和我对簿公堂。这无疑是一种有自信心的表现。那些没有自信心的人,是不敢让“丑媳妇”公开亮相的,也是容不得别人提一点点意见的。看来,除自称“大上海”这一点较北京为“掉价”外,上海人从总体上看,应该说显然是自信心十足。
的确,上海人对自己社区的优越性,似乎确信无疑。 除在北京人面前略显底气不足外,上海人对自己社区文化的优越性,几乎从未产生过怀疑。一个可以证明这一点的众所周知的事实是,上海人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充满自信地把上海文化传播到哪里,而且往往能够成功。
建国以来,由于种种原因(支援边疆、支援三线、上山下乡等),上海人大批地走出了上海,来到北大荒、云贵川、新疆、内蒙,撒遍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他们在当地人那里引起的,首先是新奇感,然后是羡慕和模仿。尽管他们当中不少人,是带着“自我改造”的任务去那里的,但他们在改造自己的同时,也在悄悄地改造着那里,在普及小裤脚、茄克衫和奶油蛋糕的同时,也在普及着上海文化。改造的结果也是众所周知的:上海人还是上海人,而一个个边题小镇、内陆山城、乡村社区却变成了“小上海”。无疑,这不是因为某几个上海人特别能干,而是上海文化的特质所致。
上海文化这种特别能够同化、消解异质文化的特质和功能,几乎像遗传基因一样存在于每个上海人的身上,使他们甚至能够“人自为战,村自为战”。结果自然是总有收获:如果有足够多的上海人,他们就能把他们所在的地方改造成“小上海”。如果人数不够,则至少能把自己身边的人(比如非上海籍的配偶)改造成半个上海人。比如,在云南、新疆、黑龙江军垦农场,无论是其他城市的知青,还是农场的老职工及其子弟,只要和上海知青结了婚,用不了多久,都会里里外外变得像个上海人,除了他们的口音以外。上海人(尤其是上海姑娘)就是有这种本事:如果上帝不能给他(她)一个上海人做配偶,他(她)就会自己创造一个。似乎可以这么说,上海文化很像某些科幻影片中的外星生命体,碰到什么,就把什么变得和自己一样。我们还可以这么说,北京文化的特点是有凝聚力,上海文化的特点则是有扩散力。北京的能耐是能把全国各地人吸引到北京,在北京把他们同化为北京人;上海的能耐则是能把上海文化辐射出去,在外地把外地人改造为上海人。
显然,这种同化、消解异质文化的特质和功能,是属于上海社区的。
上海社区的一个重要特征,就是上海人与非上海人之间的区别和差异,要远远大于上海人与上海人之间在身份、地位、职业和教养等等方面的区别和差异。在北京或其他城市,你多半可以很容易地大体上看出一个人是什么身份,干什么的,或处于什么阶层,而在南京路上,你首先分辨出的,则是上海人和外地人。至于上海人,除了身着制服者外,你就很难再看出什么名堂来 他们几乎都一样地皮肤白皙、衣冠整洁、坐站得体、彬彬有礼,甚至连先前的人力车夫,也能说几句英语(尽管是“洋泾浜的)。总之,他们都有明显区别于外地人的某些特征,即仅仅属于上海社区的特征,当然都“一样咯统统阿拉上海人”。 可见,“上海人”这个概念,已经涵盖和压倒了身份、地位、职业的差异和区别,社区的认同比阶级的认同更为重要。因为上海文化强大的同化力已经差不多把那些差异都消解 结果,在外地人眼里,上海就似乎没有好人和坏人、穷人和富人、大人物和小人物、土包子和洋鬼子,而只有一种人——上海人。
当然,上海人并不这么看。在上海人看来,“上只角”和“下只角”、“上等人”和“下等人”,还是有明显区别的,只是外地人看不出。况且,上海的舆论导向,似乎也倾向于社区的认同,或致力于营造上海社区的情调和氛围。最能体现上述倾向的是那份《新民晚报》。在国内众多的晚报中,它是名气最大风格也最为卓异的(另一份曾经差不多具有同等水平的是《羊城晚报》,不过现在《南方周末》似乎已后来居上)。外地人几乎一眼就能看出它是上海的报纸,有着明显的上海风格。但对上海人,它却是真正地“有读无类”,小市民爱看,大名流也爱读。总之,它对于上海的读者,也是“一样咯”统统看作“阿拉上海人”的。它的“个性”,只是上海文化的个性。或者说,只是上海的社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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